一段感情结束时,最后放手的人,却成了被抛弃的对象。这样的情况,本文主角阿梅经历过两次,两次都给负心汉生了儿女。那年,阿梅正值韶华,在工厂里结识了第一任丈夫正涛(化名)。阿梅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,两人谈了几年恋爱后,面对正涛的穷追不舍,阿梅最终和丈夫牵手走进了婚姻登记处。
婚后阿梅日子过得还不错,但自从阿梅怀了女儿,丈夫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原因是丈夫不想让阿梅要孩子。从那以后,丈夫开始酗酒不回家,不在家里吃饭,很少跟她说话,日常的关心更是一点没有。半年后,丈夫消失了,再也没有回过家,电话也联系不到人。“他的心真狠,完全不顾挺着肚子的我该如何生存,更没有想过肚子里还有两个月就要见面的女儿。”阿梅至今回忆起来仍然会咬牙切齿。
阿梅说她没有脸面回老家待产,守在空荡的房子里,一个人等待女儿的降生。一天下午阿梅临盆了,羊水已经破裂,阿梅疼到动弹不得,脸上的汗珠像刚淋过大雨一样,幸好有邻居来院子里借东西医院。回忆起那天,阿梅委屈地说不出话,这个世界有几个女人挺着肚子被抛弃呢?又有几个女人生产时不见丈夫守在身边?
好在女儿清秀可爱,初为人母的喜悦,渐渐地冲淡了被负心男人抛弃的悲痛。因为孕期没有好好地补过身体,生产后又一直没有人在身边照顾,阿梅一直没有什么奶水来喂养女儿。在家里住了半年之后,阿梅带女儿离开了,她几次回头看了看这个小院,自己把全部幸福都寄托的地方,如今全是满眼的冷漠和懊悔。她暗自发誓,再也不会结婚生子,就这样自己带着女儿过一辈子。
女儿渐渐长到3岁,阿梅发现女儿不对劲,女儿走路姿势有些不正常,走起路来像鸭子步一样,而且还时不时地喊痛。阿梅想带女儿去看病,可是自己养着女儿已经花了全部的力气,她身上再也拿不出医院。“再找一个吧,那人挺老实的,你和女儿以后也有个依靠。”有人见阿梅的日子过得太难,就做起了媒婆。有过第一次经历的阿梅,这次变得慎之又慎,她不想再建立新的家庭,可是又不想让女儿跟着自己受罪,不是很情愿的第二任丈夫接触了一段时间。
最初,丈夫没有嫌弃阿梅带着一个生病的女儿,还对阿梅百般照顾,她天真地以为自己遇上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丈夫。阿梅没有考虑太多,还是飞蛾扑火向着自己的命运去了。殊不知,阿梅正在从一个火坑跳向另一个更大的火坑。自从和丈夫生下小儿子后,一切的美好都成了泡影。在小儿子6个月大时,阿梅发现儿子的手脚都不同程度地有畸形,最后儿子被确诊为“双下肢畸形和脑性瘫痪”。
女儿患病后,阿梅许久没有走出来,现在儿子又得上了这么严重的病,阿梅一下晕倒在诊室门口,她实在接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暴击。“可以手术治疗,需要好几次手术,费用得十几万,术后还需要长时间的康复治疗”,听到如此高昂的费用,阿梅和丈夫失望地回了家。“能不能好还是两说,我们自己还要生活。”丈夫把家里的积蓄全都藏了起来,嘴里还一直埋怨阿梅,怎么就生了个有病的孩子。从此之后,丈夫就经常玩起人间消失,基本不在回家。
阿梅抱着两个孩子嚎啕大哭。“老天爷,这是为什么啊?这难道不是他们的儿女嘛?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惩罚两个苦命的孩子?”有时阿梅看丈夫心情好,便试着提一提两个孩子看病的事,可丈夫一看见两个不能动弹的孩子就来气,总是对阿梅冷言冷语,有时骂得不过瘾,还会拳脚相向。阿梅知道这个家容不下自己,更容不下两个得病的孩子,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离婚,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单过。
“妈妈你不要哭,我虽然不会走,但是我以后可以用手机赚钱给弟弟看病,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哪里都是家。”阿梅看着一双残疾儿女,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忧两个孩子的未来。时间一天天过去,两个孩子的症状越来越严重,从发现病情到现在,两个孩子还没系统治疗过,阿梅的心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。
好在她听说,有个残疾人康复项目可以减免一些医疗费。阿梅带着女儿和儿子前往做了矫正手术,迈开了万里长城的第一步。可手术只是最基本的基础治疗,两个孩子最重要的是进行康复训练,尤其是患有脑瘫的小儿子。
有人说,这一对残疾儿女是阿梅最大的累赘,可阿梅不这么想。自己除了女儿和儿子一无所有,两个孩子是自己生命的全部,只要能让两个孩子健健康康,阿梅可以失去自己能失去的一切。